簡媜 2020年10月7日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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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病,众生皆有病——《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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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善恶,何为人性之源。 “人之初性本善”这个一直是我较为坚信的一个观点。人在刚出生时,本性都是善良的纯真的,性情也很相近。但随着各自生存环境的不同变化和影响,每个人的习性就会产生差异。何为善,何为恶,其实是相对性的,并不是绝对性!

  

        小丑这个角色在我们生活中,能给我们提供很多欢乐。是一个快乐的职业!   但是在影片《小丑》中更多的感受则是主人公亚瑟满满的生活压抑感。影片时代背景是在80年代的哥谭市,经济衰退,社会福利锐减,人心焦灼。着重刻画了一个生活在底层人民的生活状况,曾努力的生活着,但是生活的压迫一次又一次的降临在他身上,最终逐渐的病态化的一个过程。

          亚瑟,职业小丑,伟大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单口相声演员。与母亲(养母)相依为命,在一定程度上(就诊精神疾病)依靠着政府的福利存活着。但是并没有让亚瑟放弃生活,他一直谨记着母亲的乐观教导:保持微笑,挂上笑脸。无论生活是如何艰难,他都是让自己微笑再不行也要强迫自己微笑去面对。努力生活,努力养活自己和母亲。

亚瑟在自己的日记本中记述这么一句话:“有心理疾病最糟的是人们希望你假装没病”。

一边是想努力乐观的生活态度,一边又是生存的残酷,亚瑟画着小丑的妆容在镜子前练习微笑中留下了预示一场悲剧的泪滴。

       亚瑟患有精神疾病—突然的大笑病;公司的同事排挤他、并诬陷他导致他失业;一次琴行大甩卖表演被街头小孩戏弄;失业后归家地铁上突然地发病导致他被不明缘由的三名青年围殴。

生活一次又一次的打压着他,但是他仍对生活中小点滴有爱的对待着:对着车上悲伤的小男孩,他可以扮着鬼脸逗乐。却不想换来了男孩母亲的训斥,说来也是可笑。

他意外偷看她生病的母亲写给托马斯.韦恩的信里看到了他误以为的身世真相,他要去找韦恩确认事实。

在韦恩的偌大的庄园里看到一个自己玩耍孤独的孩子。心生怜爱拿出自己的小丑道具去逗乐这个孩子。面对还是呆滞不苟言笑的小孩,他情不自禁动手去帮小孩强颜欢笑,手动帮他去找回自己认为的笑容,随之而来是庄园管家的责骂及侮辱。我们常常不明的被动接收到生活的不公平对待。

生活一点一点的不幸压抑着亚瑟,当他每周到社区福利就诊心理状况的时候,里面的社工并没有认真的倾听亚瑟的内心。她只是追求表面工作报告的成效,病人是否融入到社会。内心得不到排解的亚瑟最后只能盼求她能转达医生在他原来的七八种药的基础上加大剂量,他不想在难过下去了。

亚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地方最后也被剥夺了,因为财政缩紧。他连一个吐苦水的地方都没有了。在一次去阿卡姆州医院调阅母亲的病例档案,竟孤单的对着窗口的行政人员倾述,却也被告知让他找医生。全世界几乎没有人能倾听亚瑟,这是生活在浮世中多孤独的一颗尘呢。

        生活的不友好一点点的冲击着亚瑟的临崩点。亚瑟一直的梦想是当一个单口相声演员,却不想换来母亲的质疑,认为他没有拥有足够的幽默。看似友爱的同事反过头就是陷害他导致他失业,对于亚瑟来说这也算是一种解脱,离开的时候路过的楼梯处他将“别忘了笑”改成了“别笑”。他摆脱了这种依靠假笑的生活,但是他的精神疾病并没能摆脱,反而是愈演愈烈。

失业的他在归家途中被暴力,最后他举起了枪对准了他的敌人。

枪响之后,竟是懊恼,然后是落荒而逃,最后是可怕的冷静在厕所里跳起了一支逐近病态化绝美的舞姿。

       真实残酷的生活让亚瑟心冷,逐渐病态化的他于是幻象美好的爱情和温暖的父爱。

电梯邂逅的女人苏菲,幻想她跟自己一样厌世以及对着自己做帅气的爆头动作、幻想跟她缠绵恋爱、幻想带她去看他演砸的脱口秀还得到众人的认可、幻想苏菲在街上看到他小丑妆容在地铁站杀人的通缉令称赞他是英雄。

他最喜欢的脱口秀主持人默里,幻想他与他热情的互动。并且默里像父亲般的慈爱并且认可他,视他是无比珍贵无可比拟的。

幻想中的美好终还是与生活不如意背向而驰。在亚瑟得知自己的母亲是自己的养母,并且自己小时候的悲惨遭遇与自己的养母息息相关,“开心”这个名字也不再是一个美好寓意的名字了,原本是相依为命的母子之情在一瞬间崩溃。最后亚瑟在医院里结束了他养母的生命。

受伤的亚瑟闯入苏菲的住所,想找她寻求一丝的安慰。面对突然的闯入者苏菲很惊恐并且客气的要求他离开,却不想这惹恼了在崩溃点却没能寻求到安慰的亚瑟,后面等来的是一阵阵的救护车声。

没有了母爱,没有了爱情。最后亚瑟在幻想的父爱中清醒过来。当要上节目的亚瑟画上要上台的小丑表演装时,他已经对生活对这个世界彻底放弃了。释放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真正的灵魂,又一次跳起了那支带着病态但是绝伦的舞蹈,一举一动才真正的生动起来,才像是个活人。当一个人想死的时候,才是真正地活过来。这是一个悲剧人物的诞生也是那个世界的悲哀。

默里的人性中有人类的自以为是的高人一等的诟病。他们打算请亚瑟过来就是只为了形成对比增加一点节目的效果。此时的亚瑟也已看清生活的本质,也清晰的认清了自己。自嘲起自己,无妨当个小丑。说来也悲哀,无力改变世界的亚瑟只求最后自己在舞台上展示自己私下多次演练的“已死的谢礼”表演,能唤起人们最后的醒悟。当做自己人生在世的最后一场演出的亚瑟在上台前的幕后又一次跳起了这支病态但是绝美的舞蹈。

"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他的那次波哥喜剧俱乐部的表演被默里拿到现场秀嘲讽,说他是一个小丑,在节目上羞辱他。被剥得一丝不挂的亚瑟尝试努力阐述着生活的不公平和不友好,但还是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去理解生活在底层人们的艰难和寄予他们一点尊重。他们此刻关乎的只是要消遣眼前的娱乐,最后一直忍气吞声、默默忍受的亚瑟爆发了将手枪对准了默里。

 

剧情不是按照亚瑟的要求进行着,最后以死解脱的不是自己,产生的社会效应也是爆炸性的。他在这个暴乱的世界里翩翩起舞,在耳边充斥的暴力打砸声中成就了一支病态却释然的舞姿。刻亚瑟得到的是灵魂的解脱,他放弃了这个无序无礼的世界。

        影片的最后,坐在诊疗室中的亚瑟面对医师的诊疗问询,一句“你不会懂的”回绝了所有的对话,他不想了解这个世界了,也不稀罕别人来理解他了。透着刺眼的阳光且狭长的走廊,亚瑟用医师的死亡踏出了一条血路。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我们不提倡电影中的以暴制暴的暴力美学,但是寄予最美好的祝福:愿所有人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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