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灵寿、五月的绿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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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悄悄关注上灵寿的时候,灵寿也就真的在我的世界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公交站牌的反面,染满山红色的秋山是灵寿的,博物馆前锣鼓喧天声里是宣传灵寿的,楼下窗外贴着的蜂蜜是灵寿的;甚至于天天见到的人也成了灵寿的,一切与灵寿有关的似乎都在说明着一个关于我的问题,那就是今年我要爱上灵寿了。她曾说“有什么事给小妹说说”,她是灵寿的又以小妹自称,那我现在该不该称灵寿的姑娘都为灵妹呢?灵寿,你好!灵妹你好!秋山很好,五月寨很好,灵妹的关怀更好。五月我只看到了绿荫,其实五月还有很多花儿,你若没有发现,那是因为你没有去对地方,看五月的花儿,你该在月末,你应该去灵寿,去灵寿的五月寨。我看到她,看到她来,我枕在胳膊上幸福的笑着,并装作很困的闭上了眼,等待着她关切的询问。“呀?你回来啦,你昨晚睡哪啦?”“联系不到你我很着急,其实我是很想去你家拜访伯父伯母,希望有缘见见你家可爱的小妹。”“…”“我睡在寨头一家宾馆里,宾馆前面是女庄小学,宾馆后面杨树沟。”“…”“哎!你家是寨头哪里的?”“就是寨头乡的。”“寨头乡有好多村,你家是寨头乡哪个村的?”“就是寨头乡哩。”“宾馆前面有个学校,名字是女庄小学,后面也有个学校,是你们高中吗?”“那就是我们高中。”“你们村还真美,村前是小河水,村后是大山。”“那是,我们那里有山有水,多好呀!”“哎,那山的名字是什么?水的名字是什么?”“都没名字!”“呵呵,那不如我给它们起个名字吧!”“什么山,什么水?”“就你们小学的名字吧,女庄山,女庄水。”“说灵寿的山水好,白易很为自己家乡的山水叫冤。”“看山水啊,还是我们那里好。”“株洲啊?株洲在长沙哪个方向?”“南边吧!”“南边是广州,长沙下面应该是邵阳,株洲在107国道上吗?”“我们那里是106国道,你的地理知识挺好的啊。”“那是!我高中还拿过冠军呢?”“你学什么专业的?质检呢?”“…”赶的那么巧,路过寨头的时候,你和我说话了,遇见而不错过,我们是不是真的很有缘呢?“去上班了。”“我家是寨头的,你激动个屁呀”“你真去五月寨了?”“够”“我要去学习了,你玩的高兴啊!”“你到南营。”“石家庄下雨了,挺大的。”“你从南营坐车到灵寿,再从县城那坐车就有到石家庄的车。”“你现在就赶紧找个人问问吧”“我的电话,不知道怎么走了打电话给我。”“你赶紧点吧”“要不真回不来了。”“要不你就先坐车到灵寿县城,如果没车了就在县城住一晚,明天再回来。”“不说了,你赶紧找人问吧”“回了没?”“啊?都下来了?我这么有魅力啊,二楼没人了吧?”在不远处她对我笑了,,她微微的笑着不同我说话,而我觉得满心里都是幸福。麦子扬穗,麦子沉甸甸的弯着,渐渐丰硕饱满的麦仁遍及我的视野,麦子成熟的季节,我赶上最早的班车去了我想象中很美的地方灵寿,不虚此行,灵寿的美在五月在我的想象中是超越的。看贯了号子一阵阵,听贯了号子一声声,亦如三峡的孩子爱三峡,我在开往灵寿的车上看尽了绿荫。路边幼小的杨槐苗,绵延成路边最低低的绿茵,全新的视野里我看到路边七色的花儿,每一株花都是那么娇小,每一株颜色又都是那样亮丽清新,一闪而过的视野里我的视线总在花儿身上停留,它以全新的姿态出现,出现在五月,出现在路边,出现在开往灵寿的班车上。在去五月寨的车上,我内心渴望中常常会有五月的花儿和灵妹的音容相貌,有时强烈,有时平静,有时又被窗外绿色的世界忘记,有时又被突然的醒悟而变得更加想念,单纯而猛烈的感情里对人的眷恋常常都会超越盛景,把我变得更加感性的同时也变得更加多情,灵寿在我心中的份量在慢慢的超越着,对井陉的爱在慢慢的锐减,慢慢远去着,以至另一个声音在我灵魂深处无边的呐喊着。“再见井陉,再见苍岩山,灵寿我来了,五月寨我来了!”这是我的本性吗?可是我也发现那是最真实的的自我,迷恋旧事物,可是当出现新事物,旧事物又出现裂痕,那我迷恋的心又会最迅速的转移到新事物,并全身心的投入到对它的爱慕中。人总是向前看,而我总是停留着,停留在发现的希望中,久久沉溺,拿的起又放不下。好高大的树木,好葱郁的绿荫,山水环抱着的乡村,一节一节出现。妈妈和女儿都在这里,我的心跳突然停留,停留在不知的误解中,妈妈的手被烫伤,手腕处满是涌起的血红水泡,我看到了,那也将是我永远难以忘记的,女儿爱妈妈,不知道被烫伤后戎儿的心里是多难过,划过我心间怜悯的血液像一股夏日的清泉,她和我有着同样的难过吗?心被无所谓占据着,在那未知的日子里我悔恨着过多的遗憾。歌唱了一宿,戎儿只停留在夜宵前,白白胖胖的,她像孩子一样可爱,单纯善良而固执,依偎在妈妈身边,事儿只是后来才知道,只有这样记忆才会历久弥新。白白胖胖,戎儿喜欢吃饭,用一颗妈妈给予的孩子的心活在我单纯的世界中。“你知道吗?女庄小学是我的小学。”“山是女郎织女山,水是牛郎织女水。”时间残忍的把我深埋在梦中,把我所有的知觉都淡的只剩下呼吸,于是我用百分百的昏睡,暂时遗忘过去,也就是这样,我在睡醒的那刻,急切的想知道时间的准确性,梦把时间缩短,缩短成最纯粹的遗忘或是死亡。第一刻,我闪烁的眼光里只看到了你,只把你的勤快当作了风景。第二刻,你走了我看清楚了,听到有人在喊,我犹豫的不知所措。第三刻,我扑了上去,可是我们已擦肩而过,你果断的眼神里写满拒绝,我害怕的松开手离开。那刻我心像针扎一样,涌出一股鲜血,急速飞快的传达到全身每个角落。那渐渐涣散的血液告诉我:晚了,你来迟了!烈日骄阳下,那白的刺眼的光芒从她的周身传来,自然轻松,那来自雪域高原的白里,乌黑的苜子和黑发像万丈光芒遇到的一道清气,白光在水汽里折射出七色彩虹,我在那突然间就知道了她不知道她喜欢黑白的理由,她的衣服同她的身体自然搭配一样,她的衣服同她的肤色一样黑白分明,同她的性格一样倔强。见到妈妈,她笑在似火的骄阳里,像一张黑白画,她的笑在画里永久停留。驶向大山的深处,最初的最初我只看到了茂密的绿荫,绿荫下的房子与水渠,当我渐渐看到流淌的小河,河边不断出现的蜂箱,寨头到了,路边摆着地摊的早市里,善良的人在进行着各种各样的物物交换,想象着灵寿人的纯朴与厚道,想象着灵妹的家乡寨头,看着路边地里春播出的玉米和大豆,看着无边的树荫和轻柔,我在未知想象与等待中,走进了像幛石岩一样的五月寨。苍岩山和幛石岩把我对太行山的印象变成了红色,那时红色似乎就成了太行山的基色,五月寨给太行山送来了灵一道基色,而那也是所有山石共有的色泽。骄阳似火与不测风雨,在五月的绿荫里,山寨的美丽带给了我太多的错觉,绿荫是所有山体在五月共有的美,水从山中流出,清泉在林间潺潺,水赋予山以灵动,五月寨也就真的灵动起来。高山流水与曲高和寡,知音难觅,是山水一生的寂寞,灵山、寿水,灵寿的山水在等待着谁?来采撷它五月的美,我以一个过客、看客的身份出现,匆匆出现匆匆的消失,只此一面…五月的花儿与幽径,花开陌上,幽径的两岸全是白色的花儿,野花芬芳洒清香,花开石岩,花与石为伍,汲取着石缝隙里的元素,浑然天成,五月的红花儿;花开丛林,寂寞开无主,一任雨水打,成娇艳!白桦林与松鼠,野花与蝴蝶,获取信赖,人与生灵共存,生灵不惧人,人无害于生灵,寻寻觅觅,造物主不尽之恩赐。开花的树,红色的杨槐。未名的花儿,紫的、粉的,白的,黄的,簇簇迷人眼。寂静的林间,松林、白桦林,灵树林,林海绿原,林林葱郁。满坡的绿荫,生命的林海,五月的神秘。七女峰,鬼斧神工,大自然的杰作。九天瀑,清泉石上流,流水起清雾,作云霄。天边云,云游天际,雷公抖擞,晴空来不测风雨。晴天雨,东边日出西边雨,雨打幽雁,雁南飞,奔驼梁。雨中思,下连平山,西接五台山,太行山下永远的传说。石阶与木廊,长石铺天阶,木廊入木屋,我从山中来,怀里揣着牛耳草。佘近求远,爬驼梁,失主峰,遭不测风雨,听惊雷,看雨线,穿林间,奔驼梁。雨后初晴,山峦明朗,树荫清新,雨后花儿惊艳,山中树林发幽香,山泉叮咚解干渴,行无尽,不知始末,始去。别岳寨,步代车,灵妹点迷津,船儿、船儿赶路程,宿寨头。小河流水,蜂蝶舞,鱼儿鱼儿水中游。养蜂女,开蜂箱,久凝无霞思,回睦一笑,笑婉约,一眼可万年。大鹏栽果蔬,青苗细小,营里人儿荷锄归,犬吠营外,牛羊圈里,蓄粪香,家鸡绕门槛。夕阳西下,云彩满天边,老人守桑田,小河水潺潺,前路无故人,唯村寨,宿否?宿否?天意决。夕阳陨落,云彩成乌云,田家农人归来,载车来,搭便车,车代步,感怀营人之善之纯朴,夜宿寨头无心忧。渐走渐入夜,小河水潺潺,声加清冽,蝙蝠绕行黑夜里,杨槐幽香黑夜里,灵妹点点滴滴关怀黑夜里,寨头定下心动荡。也不知在黑暗中走了多久?也不知有多难才能停下来,我从远方赶来,恰巧来到灵妹的家乡,惊鸿一般短暂,像夏花一样绚烂,看到屋后的花儿,看到门前的溪水中看看女庄的小学,晚霞与朝阳,云彩与晨曦,不虚此行呀,不虚此行呀。渐渐远去的五月,渐渐远去的五月寨,在你心中五月的花儿,在我心中五月的灵寿,寨头,五月寨,我在这里的记忆。再见灵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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