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卿同
阅读量 155779 次今日,是我和方应看成婚的日子,一大早起床,方应看特地请来的喜娘开始为我梳妆打扮。抹脂粉、画黛眉、贴花钿、点面靥、描斜红、涂唇脂。待喜娘动作停下,我看着铜镜中盛装的自己,竟有些陌生,原来自己盛装是这般模样。
这时候师姐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盘白糖糕,许是考虑到我已经上了唇脂,白糖糕做的很小,一口就可以吃掉。师姐看着镜中的我笑吟吟的说道:“这是你问舟师兄特地给你做的,一口一个,是不是很方便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师姐摸了摸我的头发,神色有些伤感,又说到:“一转眼你都要嫁人了,若是他对你不好,你就回来,三清山永远是你的家。”听到师姐的话,我也有些想哭。“绾绾莫哭,今日出嫁,要开心。”师姐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听到外面的喜娘说到:“吉时已到,侯爷已经来迎亲了。”听到喜娘的话,师姐把一个喜果塞到我手里,又帮我盖上喜帕,然后扶我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师兄温柔的声音,“绾绾,今日师兄背你上轿。”我点点头突然想到我是盖着喜帕的,师兄看不见,又应声道:“好啊。”
师兄背着我朝大门走的时候,说了和雪青师姐一样的话,“绾绾,若是方应看对你不好,你就送信回神侯府,我们接你回三清山,三清山永远是你的家,我们永远是你的亲人。”
听师兄说完,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这一刻,因为出嫁的忐忑,全部被师兄和师姐的脉脉温情抚平了。
再长的路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更何况我住的厢房到神侯府的大门距离并不远。
因为我盖着喜帕,所以听觉更加灵敏,我听到外面欢欣的鼓乐,听到鞭炮声,还听到了方应看的声音。我听到他说:“绾绾,我来娶你了。”
刚刚平静的心情又因为方应看的这一句话泛起了涟漪。是啊,我今天要嫁给他了,那个我朝思暮想的人。我可以想象到,他今天是那样的丰神俊朗,比平时英俊十倍,一百倍。
坐上喜轿后,我捏着手里的喜果,听着轿外的动静。喜轿绕着汴京城一周,才回了通侯府。
落轿后,喜娘扶我出了喜轿。“新妇跨马鞍,此后日子平平安安,称心如意。”跨过马鞍的时候,我想到初次见到方应看的时候,当时觉得他傲慢,现在想来,是不自知的心动吧。
跨过马鞍,又听到喜娘说到:“新妇跨火盆,日子红红火火。”跨过火盆后,喜娘将一截红绸塞进我手里,想到红绸的另一端是方应看,我就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一拜天地。”
七夕的时候他特地带我去看灯,告诉我,我想要的他都会给我。我从未见过比那天更美的月色,月色与雪色之间,更美的是方应看对我的心意。
“二拜高堂。”
去年暮秋,他与我一同放的红叶,那句“与吾同”,是我听过最美的情话。不仅今年秋天与他同,此后的日日夜夜都与他同。
“夫妻对拜。”
毁诺城中,我和他假扮息红泪和赫连春水,他说“我想娶你,绝不是一句空话,我愿以侯府数千兵马为聘,护你万世无忧。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成为侯府的女主人?”当时的我以为他是存心戏弄我,却不曾想,这一字一句背后皆是他的真心。我想,我欠他一句“我愿意”,不为侯府的万千兵马,不为侯夫人的身份,只是因为他这个人,只因他是方应看,所以我愿意。
“送入洞房。”
此后,我就是他的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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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娘将我扶入喜房后不久,方应看就进来了,我听到他从喜娘手中接过喜秤,挑开了我的喜帕,我这才到方应看的打扮,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丰神俊朗。我原以为方应看更适合白色,白色衬托出他的少年意气,犹如翩翩浊世佳公子;或者更适合黑色,会显的他的五官棱角分明,一看就不好惹;却不曾想到,他穿红色也这般好看。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们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惊艳。
接下来的流程大同小异,喝合卺酒、结发,
等这些仪式都结束后,喜娘还有房间里伺候的丫鬟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方应看走过来坐到我旁边,亲了亲我的额头,问到:“饿了吗?累不累啊?”
听完方应看的话,我有些哭笑不得,“难不成,在你眼里我除了吃和睡就不会别的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我的那句话戳中了方应看的笑点,方应看笑起来很好看,就像漫天星辰都落入了他的眼中,熠熠生辉。
“傻姑娘,饿了就吃,我给你备了你爱吃的点心和菜品,吃完了让丫鬟们伺候你沐浴,可不要睡着了,等我回来。”方应看最后一句话声音压的很低,比往日说话的时候更有磁性。
我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自耳后到脸颊都泛起了红晕。方应看满意的看到了我脸上的红晕,亲了我一下然后去前厅了。
方应看出去后,不一会进来了四个丫鬟。丫鬟齐齐向我行礼请安,“奴婢见过夫人,给夫人请安。”
其中为首的一个丫鬟上前一步对我说,“夫人,侯爷准备了您爱吃的菜,现在端上来,您用一些可好?”
我点了点头,丫鬟们把饭菜端上来,我吃完后,又伺候我沐浴,等一切都收拾好了以后,我躺在床上,想到待会要发生的时候有些紧张,胡思乱想了一会,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意朦胧间仿佛听到了方应看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方应看回来了,方应看看起来喝醉了,走路跌跌撞撞的,脸也红了,彭尖把他扶进来,在床走过来的时候,方应看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我。一把推开彭尖,走到我面前抱住了我。
方应看喝醉酒之后力气很大(然鹅他不喝醉力气也很大),我一时重心不稳,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了床上,方应看的头埋在我的颈窝,他的气息,还有他身上的龙涎香,无一不昭示着他的存在,我突然有些意乱情迷。
但是当我看到方应看酡红的脸庞的时候突然清醒过来,在心里吐槽自己,他都喝醉了,你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拍了拍方应看的脸,说到:“方应看,方应看,你撒撒手,我去给你端醒酒汤。”
伏在我身上的方应看没有反应,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醉的不轻,正准备把他从我身上推开,突然感觉到方应看动了。
“洞房花烛夜,娘子要去哪里?”方应看含笑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我去给你端醒酒汤,都嫁给你了,还能去哪里啊。”听到方应看话,我白了他一眼说到。
方应看换了个姿势,把我抱到怀里,“不用了,为夫没醉。今夜可是我与娘子的好日子怎么能喝醉呢。”
我听到他这句话,也明白他这句话里的未完之意。又脸红了,感觉今天脸红的次数比我之前十几年脸红的次数加起来的都要多。
方应看没有给我太多愣神的时间,他一个翻身,把我压到了身下。亲了亲我的额头,“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不等我回答他,方应看的吻顺着我的额头一路向下,眼睛,脸颊,嘴唇。
“呜。”嘴巴被堵住,我下意识的想躲开,但是方应看怎么会允许我躲开,他的手掌固定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根本动弹不得。
方应看舔了舔我的下唇,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的舌头乘机伸进了我的嘴里,强势的在我口中扫过,好似在巡视属于自己的领地。方应看将我口中每一寸都吮过以后,便一改之前的试探,吻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我感觉有些晕乎乎的,只是也不是没有和方应看接过吻,但是都没有这一次让我觉得沉沦,觉得欲罢不能。
吻了许久,方应看感觉到我有点呼吸困难,便放开了我。戏谑的说到:“乖宝,都这么久了,你还是不会换气,看来是我这个师父教的不太好。不过没什么,夜还很长。”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身子都软了,毫无力气趴在方应看的胸口。脸颊因为刚刚的激情散发着迷人的红晕,红唇微肿,透着被爱抚过的暧昧,水润光泽,诱惑力十足。
我不知道,我现在样子,落在方应看眼里,到底有多美。
方应看的眼神暗了暗,“娘子,我们歇息吧。”语罢,方应看把我平放到了床上,然后起身拉下了床帐,又慢慢的覆在我身上。
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我的心跳的愈发快了,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刚才的吻,感觉口干舌燥,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乖宝,放轻松,我会轻一点的,别怕。”方应看的手掌在我的身上来回移动,试图以这样的方式令我慢慢放松。嘴巴却没有闲着,顺着我的嘴角继续往下,最终停留在我的锁骨上吮吻起来。
不得不说方应看的技术还是很不错,不一会我就觉得浑身发软,身体下意识的朝方应看靠去,听到方应看在我耳边说,“乖宝,你真美。”
我闻言脸色爆红,伸手想要推开方应看,结果手臂却被方应看抓住,细碎的吻从手腕开始一点点的往上吻去,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臂一直蔓延到全身,我忍不住嘤咛出声。
在我意乱情迷的时候,我感觉到方应看拉开了我寝衣的带子,一只手隔着肚兜握住了我胸前的起伏,“鸳鸯戏水,乖宝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两只交颈的鸳鸯。”
不等我回话,方应看的另一只手伸进去握住我的雪峰,肆意的把玩成各种形状,嘴唇再次从我的锁骨开始吮吻,最后与我唇齿相依。
等我们唇分开的时候,我已经有些晕乎乎的,双手松松的搂着方应看的脖子,轻喘不已。
方应看的双手都过足了手瘾,忍着暴走的欲望将我的肚兜解开扔到地上,瞬间两团形状美好的挺俏映入眼帘。
肌肤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方应看的注视下,两颗红豆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颤颤巍巍地逐渐挺立。
方应看的手指轻轻抚过红豆,他的手上有射箭磨起来的茧子,抚过红豆的时候带着细微的酥麻感。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乖宝告诉我,下一句是什么?”
我有些错愕,方应看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兴致吟诗?见我不说话,方应看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这个时候身子正是敏感的时候,怎么禁的起方应看这般对待。
便回答他:“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听到我的回答,方应看俯身开始亲吻雪峰,在我耳边低语道,“那就听娘子的,多采撷。”
方应看埋首在雪峰中,忙着耕耘。
“啊……”我感觉到一股电流自红豆迅速流窜向全身。双手难耐的抓住方应看的头发,双手忙乱地不知道是要压着他的头把他推远些还是令他的吻更深些,脚趾头因为兴奋蜷缩在一起。
方应看品尝完这边也没有冷落另一边,没一边都能带给他不一样的体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轻轻揉着被他唇舌滋润过的柔软,另一只手将我的亵裤脱下,顺着我的腿摸向隐藏在丛林中的神秘地带。
我在迷乱中隐约感觉到有“异物”入侵,下意识的夹紧腿,谁知道对方过于强势狡猾,那“异物”在我的大腿内侧捏了一下,我一哆嗦,那东西便乘机侵入最为私密的敏感地带。
“坏、坏蛋!”感觉出那是方应看的手,我嗔怪道。
“更坏事情我还没有做呢,写就受不住了?”方应看眸色渐浓,眸里隐含的压抑快要爆发开来,一把抓住还在自己头发上肆意妄为的手,引导其握住自己身上正在叫嚣的
欲望,又烫又大的还在跳动的东西,我的眼睛瞬间睁大,脸更红了。看着眼中流露出得意的方应看,又想到自己一直被他“欺负”,我不服气的咬咬牙,另一只手也握了过去,轻轻的抚摸着某物。
方应看被我的动作刺激到了,手中的某物又涨大了一些。
“娘子可是等不急了?别急为夫这就给你。”方应看在我耳边发出性感的低喘,我被方应看调戏的脸红耳赤。
方应看手指向幽谷探去,觉得前戏差不多了,于是不再犹豫,把我的腿盘在他的腰上,将自己忍了许久已经忍不住的硬挺送到了幽谷的入口。
一阵痛意传来,我下意识手抵着方应看的胸膛往外推:“疼!”
“乖,过会就不疼了。”方应看继续在窄小的入口探路,手摸着我的腰,试图让我放松下来。
“嗯~”
“啊~”
两个人同时传出声音,还带着微微的细喘,唯一不同的是,我是因为痛苦,方应看是因为享受。
“痛了吧。”方应看心疼的亲了亲我的额头,舔去了我因为疼痛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其实方应看此时也不好受,因为我疼,他不敢动,抱着我亲了一会儿,看我的表情慢慢放松,便知道我是适应了,便不在强忍,开始慢慢的动起来,起初还贴心的注意着我的表情,等到后来波涛汹涌的欲望将他淹没,便顾不得注意我的表情,加大力道持续的律动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绚烂以后,我感觉自己从云端落到了地面。
一场情事过后,我已经乏的抬不起手了,方应看抱我去沐浴,洗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方应看睡在我旁边,心里觉得特别满足,这个全汴京最好的方应看已经是我夫君了,不管他此后有什么打算,我都会陪在他身边,惟愿他好,我便安心。
手指抚过他的眉心,鼻子,还有他的嘴唇,就在我描绘的时候,方应看醒了。他握住我的手道:“怎么,被你夫君的风姿吸引了?”
“对啊,我的侯爷,展眉好看,皱眉也好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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