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幸与小人物表现所在:
阅读量 1816 次她连真名实姓都不为人所知,“阿长”也是因补了别人的缺才有的名。
当“我”“知道了谋死我那隐鼠的却是她的时候”,就“憎恶”她,“怨恨”她,仿佛她连一只小小的隐鼠都不如。
她连起码的生存空间都受到限制,如“我”的母亲听了“我”的抱怨后对她说:“长妈妈生得那么胖,一定很怕热罢?晚上的睡相,怕不见得很好罢?"多么可笑!难道人长得胖也是错吗?可是,又是多么真实残酷!连“睡觉”都受到限制,这可是最起码的生存空间!
她的不幸还表现在:“我” ――一个她最亲近的人――对她的轻视。照理,“我”还是一个孩子,对于大人该有最起码的尊重。然而,现实并非如此。在这里,阿长和“我”演绎的不是小辈和长辈的角色,而是少爷和仆人的角色。这从很多事情上都能看出来。当阿长讲长毛的故事时,“我以为她一定最安全了,既不做门房,又不是小孩子,也生得不好看,况且颈子上还有许多炙疮疤。”这其实是“我”对阿长的轻视、看不起!
当我渴慕着《山海经》的时候,“问别人呢,谁也不肯真实地回答我”,说明“我”问的不止一人,那“我”问了那么多的人,却偏偏没有问和“我”朝夕相处的阿长,这不也是因为“我”对阿长的轻视吗?
阿长就是一个被社会逼到最最底层,最最边缘的一个人。 可是,鲁迅对阿长只“哀其不幸”却没有“怒其不争”。 因为她自始至终都在“争”。当大家都叫她“阿长”时,她曾解释说“她的名字是叫什么姑娘的”,说明她曾经为了自己的姓名“争”过,只不过,她的这一“争”,效果非常不明显。还是没有人记得她,直到死了大概三十年了,“我终于不知道她的姓名”。当母亲说她睡相不好时,“她不开口。但到夜里,我热得醒来的时候,却仍然看见满床摆着一个‘大’字,一条臂膊还搁在我的颈子上”。这难道不是无言地抗争吗?后来,她和“我”说长毛的故事,当我怀着鄙视的心理说“那么,你是不要紧的” 时,她觉察到了我对她的轻视,便说:“那里的话?!我们就没有用处?我们也要被掳去。城外有兵来攻的时候,长毛就叫我们脱下裤子,一排一排地站在城墙上,外面的大炮就放不出来;再要放,就炸了!”也许在我们看来,这是可笑可悲甚至可叹的!这是怎样的社会啊!它已经把阿长逼到了怎样的窘境呢?它已经使阿长成了一个心理扭曲的人:在阿长心里,似乎被长毛抓也成了一种体现自我价值的方式,被长毛侮辱也是一种光荣!然而,笑过之后,叹过之后,你是否注意到一个细节――“阿长严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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