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对人的认识有多深,呈现才有多深
阅读量 14822 次时隔三年,最近又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看见》,
我觉得这是这本书带给我的巨大认知。
没有人可以在同样的事件中得出同一个结论,看到同一个结果带来的同样的影响。人总是摇摇欲坠的,你会一遍一遍地推翻自己的心墙,再一遍一遍重砌自己的堡垒。
这就是思想,思想的本质当然就是不安,开始我不懂柴静的意思,现在我有些懂了。
“双城的创伤”
我第一次读时,其实觉得,如果不是通过柴静富有感染力的文字传达描述出这件事,深处那样的境地,我也是以一种成人的优越感来看待这件事的,我感到很惭愧,在我也是那个年纪,跟好朋友闹了矛盾会觉得世界无人能理解我,成绩在班上中下游会觉得迷茫,家里人吵架会自哀自怜。到现在的我遇到一些事依然无法完全克服,消沉到极点也会想结束一切。
双城的创伤”只是幸运地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庆幸我有可以交谈的父母,有不蒙昧的家人,有可以自由表达爱与恨的空间。不只是孩子的世界需要被关怀,是人与人之间本身就应该存在关怀。
“为什么不跟成年人谈呢?”
“我不相信他们说的话。”
“沉默在尖叫”
“一个男人不能随便打一个女人,但是老公可以打老婆”这是书里的一句话,看到这我作为一个女性我光想想就不能忍受,凭什么?不做所谓的女权主义,男女毕竟存在差别,真正男女平等永远无法实现,只能使这个天平在左右摇晃中趋于一个流动的平衡。
这些女人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在她们的孩子看来,她们的家庭却终于可以宁静了,永远不会再有恐惧。这多么可笑。父亲死了,母亲进了监狱,只有老小,只有破屋烂衫。这些死去的男人,嗜酒,失败,心里有苦楚,也从不和人说,只在长夜漫漫里打骂自己最亲近的伴侣。女人被吊着打,皮带噗噗的抽在皮肉上,抽在几千年来的男权文化里。
“在我们的采访中,在中国,一个男人仍可以打一个女人,用刀砍她的手,用酒瓶子扎她的眼睛,用抢抵住她的背后,强暴她的姐姐,打她的孩子。他甚至在众人面前这样做不会受惩罚——只因他是丈夫。”
“他侮辱我。”
“用很卑劣的方式吗?”
“嗯。”
“我只是讨厌屈服”
柴静写过一篇文章《我只是讨厌屈服》,文中提到美国女黑人帕克斯的故事。
1955年,美国南方各州的种族歧视还非常严重,有一天,因为在公交车上,帕克斯拒绝给白人让座,她被逮捕了。
这次事件引发了黑人抵制公交车运动。运动的结果是,最高法院禁止公车上的黑人歧视。帕克斯,这位平凡的女裁缝,因此而被尊称为美国“民权运动之母”。
“我只是讨厌屈服”。帕克斯说。
在一些时候我们的权利被侵害,也许只是一毛钱,钱数这么小,许多人都不想去争去惹麻烦。
那些真正抗争的人,往往是孤军奋战,甚至不被理解。
他们都不仅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周围的人,为了这个世界。这样的抗争可能一时看起来没有太大意义,这样的观念也许一时不会被大多数人接受,可是,只要多一个人接受,社会就会美好一点点。
“今天你可以失去获得它的权利,你不抗争,明天你同样会失去更多的权利,人身权。财产权,包括土地、房屋。中国现在这种状况不是偶然造成的,而是长期温水煮青蛙的一个结果,大家会觉得农民的土地被侵占了与我何干,火车不开发票、偷漏税与我何干,别人的房屋被强行拆迁与我何干,有一天,这些事情都会落在你身上”
“你以谁的名义在诉讼?”
“公民。”
“公民和普通百姓的概念是什么?”
“能独立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却不傲慢,对政治表示服从,却不卑躬屈膝。能积极地参与国家的政策,看到弱者知道同情,看到邪恶知道愤怒,我认为这才算一个真正的公民。”
“只求了解与认识而已”
这一章给我一些认知上的改变,我原以为记者天然应该带情绪,我个人也不经意间给人贴上“好人”、“坏人”的标签,但是正如书里面说的,“只有做了好事的人和做了坏事的人。”每个人都扮演自己的角色,每个人都会面临各种窘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柴静描写虐猫女人既保持着新闻人应有的职业操守和使命感,也不会带有任何八卦心理,纯粹是出于一个“人”内心的呼唤。
“一个世界如果只按强弱黑白两分,它很可能只是一个立方体,你把它推到,另一面朝上,原状存在。”
这篇文章我只选择了书中和采访中我感触最深的章节和片段做了最简单的叙述,以我浅薄的文笔根本无法表会出心里全部的感受,只是很希望有人可以继续将这本书的推荐传递下去。
希望你可以跟我看见不一样的《看见》。
不要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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