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
阅读量 2968 次2018/12/14
一只十三岁京巴,主人事先决定保守治疗一段时日,最后同意做子宫蓄脓摘除术。
终未熬过来,离开了这个世界。
下午时分,4点左右,它已拖着虚弱的身子哀嚎许久。
我叹息一声,起身向它走去,许是它听见了我的脚步,声音静止了下来。
我小心抱起它,后将垫在它底下的黑色厚绒外套裹在了它身上,抱着它缓缓走着。
它只是轻轻的哼哼,我像抱着孩子那样,抱着它出了门,缓慢的走着,手些许无意识轻拍。它一哼,我也跟着哼。
未到一盏茶的时间,它忽然凄厉尖嚎,头向后扬起,舌头向一边歪。
我以为它是难受了,等回过神,我晃晃它,它好似已无反应了。
我抱着它撞开门,大声呼喊着张医生,匆忙将它放在诊疗台上。
医生看了会,说不行了,舌头已经发白无血色,尽力了。
我看着它,还有点反应抽搐着,脑中瞬间闪过些东西,重新将它裹好,抱着它走出了门外。
教它看看这广阔的世界最后一眼,你本就不该被囚禁在这宠物医院里,安心走吧,外面的世界广阔着呢。
它在我怀里悄悄的无了声息,忽然想起今天太阳正旺,它主人抱着它坐在外面阶梯上,沐浴着暖阳,那时候我准备去洗手消毒,转身望了望,看到大家整齐划一的背影,皆是透过玻璃门静静的张望外面晒着太阳的一对身影。
输液室里主人带来的小收音机仍播着佛经,只是输液台上空空,余留一些杂物以及桌角旁一个封死的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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