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置顶聊天,后来互不相欠”
阅读量 1469 次很多年前听许嵩的灰色头像就有这样的感觉,记忆停留在QQ的那些年,我们喜欢盯着一个人的头像看,看着头像从灰色变成彩色,再期待着头像跳动。
那些年,我们把喜欢的人设置特别关心,偷偷的喜欢着ta们,偷偷翻看ta们的空间,再删除足迹。
再后来,ta们成了微信里置顶聊天的那个人,你也想把ta们的朋友圈一翻到底,可ta们的朋友圈对你三天可见。
这大概是你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物是人非。
故事的结束,应该都是拉黑吧。你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你终于有怀抱拥抱下一个人了。

01.
W先生趴在酒桌上,聆听大醉。埋头说道:“我把她拉黑了。”
猜到了。
W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而他说的“她”,是X小姐,W的恋人。
我们都看过W的手机,最上面一栏永远是“小仙女儿”。
被我们嘲讽了那么多次,他不但不改,还对着我们竖起他的中指:“你们懂个P。”
一脸的不屑。
那个时候的他,眼睛里的真的是在发光。
拉黑一个一直盘踞手机最显眼位置的人,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即使是同一列火车,去往的也不是同一个城市。
走着走着,总会有人不见。

02.
W不是唯一一个将置顶聊天拉黑的人。
玲子昨天也说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
在她翻遍自己空间留言评论的时候,看见了很多没有备注,只有昵称的人。
我嘲笑她一定是偷懒不改备注,以至于人家改了名字,她都搞不清楚是何人。
玲子忽然认真的看着我:“你知道什么叫物是人非吗?”
我当然知道玲子的物是人非。
一年前,她在酒店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驾车赶去酒店,入门时还嘲笑她的哭声比雷声大。
玲子的物是人非是,从来都离不开那个人将她扔在酒店。
据说,她从七岁开始喜欢那个少年。
只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来与他们无关。
玲子有的,只是一厢情愿。
她在少年的“不常用联系人”定居,少年却住在她的“特别关心”里。
明明知道那个置顶的消息框每次亮起,都是她又一次的心伤,她依然愿单枪匹马,赴少年一场无疾而终。

03.
最终,少年的订婚宴。她坐在酒店里,一个又一个,一点又一点的删掉了所有和少年相关的人。
少年的爱人,少年的家人,少年的同学,少年的兄弟,少年的闺蜜,少年的……
我望着她特定的分组,问她:“你们一起长大,这些,也是你的朋友吧?”
她却顺手抢去了我的手机,在联系人里,将那个少年删的一干二净。
那晚我告诉她:“玲子,你再不能后悔了。”
她哭得昏天黑地,我甚至做好了随时拨打120的打算。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她依然单枪匹马,只是这次,赴的是一场生活的盛宴。
当我拿出淘汰很久的手机,也想要玩一次文艺的怀旧时,我惊讶的发现,那停留在黑名单里的十一位数字,我再也说不出它主人的名字。
犹豫了很久的手,最终还是没有拨打出那串,看起来相当眼熟,却又十分陌生的数字。
我甚至知道电话的那端,一定是那个男人,是那个在无数个清晨,无数个夜晚,对我说早晚安的人。
我甚至开始忘记,为何他要停留在这里,为什么没有和我走到最后。

04.
时间就像个恶毒的贼,一点一点摸走你的欢乐与甜蜜,再用痛苦与失望填补你的口袋。
到底是怎样的痛苦才会让人不惜一起忘掉背诵过千百遍的号码,到底是怎样的折磨才能让人义无反顾抹掉顶端的窗口,到底是怎样的失望,打碎了曾经眼里甜蜜宠溺的那道光。
我不知道W为什么要拉黑X小姐。
我也没有问。
无外乎那几种原因:或是失望透顶,或是不堪其扰,或是自断后路。
无论是那种原因,对他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无疑于一场死刑。

05.
可是,我仍然想要告诉黑名单里的人。
就如同誓言,我将你置顶,将你放入特别关心时,都是发自内心的将你看作了最重要的人。
甚至,将你拉黑的那一天,都存在着失望且侥幸的心理。
我愿你哄我,成全一场白头。
我愿你不发现,我还能再将这条后路找回来。
只是,没有我想。
终有一天,我学会忘记,学会祝福,学会独立自主。
也许再相遇,再无那么多恩怨情仇。
也许再相遇,会有更多的也许。
其实人生也不过就是一场不悔相遇,无惧别离的盛宴。
我愿所有遇见沽城,寓居沽城,或是定居于沽城的你们,都不被辜负,都灿然如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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