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的青春没有后来
阅读量 2755 次五一档被《后来》刷屏了,有人在影院里放声痛哭糊了眼线,也有人一脸懵逼完全get不到泪点。
的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国语青春片总是拍成一副很惨烈的样子,非撕心裂肺所不能。
吹着五月渐热的晚风,我想起另一部气质更安静些的电影。

这部《我心雀跃》上映于17年的六月,整部电影不群架、不撕逼、不堕胎,甚至连接吻镜头都没有,只有大片大片铺陈的金色阳光,在古典配乐中隐隐出现的蝉声与啾啾鸟鸣。
但也许,这些细碎而平凡的小事,才更贴近我们大部分,这样平凡却又热烈。

刘唯唯第一次见到美术老师邹野,是在97年夏天念高二的时候,和同学们课间玩跳绳的间隙。一转头,看到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拿了一只开水瓶在水龙头下接水浇花,当时她觉得有趣,梗着头看了许久。
青春里的许多日子仿佛都可以拿来“不务正业”,她喜欢剪贴杂志,希望在各奔东西的毕业到来之前做出一本特别的同学录,也因此得以结识当时借住在美术教室的邹野。
当男同学徐京毛毛躁躁地把她心爱的杂志拼贴集掉进水里时,他帮她一一用小熨斗熨干,抚平了纸上的褶皱对她说,你做得挺不错。
她闻言羞怯地抬头,一下撞进美术老师忧郁又清澈的眼神里。
对方未意识到,几句无心话语已如泉水般浇灌开了少女的心,总之她开始了一段与爱有关的幻想、不顾一切的暗恋。

那么她之于他呢?
电影里有个镜头,刘唯唯在美术教室里好奇的打转,她指着墙角一副蒙着白布的画架问:“邹老师,我能看看你的画么?”邹野回答她:“什么画?哦还没画完呢,等画完了再说吧。”
第二天她架不住好奇心,趁着没人跑进美术教室,兴冲冲地将画架上的白布摘开,她愣住了,没有想到白布下会是一片空荡,只有一张泛黄的画布无言地绷着。
在我看来,她应该也不曾想过,她的心事她的情感,他的艺术困境与静默挣扎,其实是两艘不同航向的船,哪怕短暂交集也终将驶向不同的方向。
另一个镜头里,刘唯要求邹野请她吃晚饭,邹野想了想欣然答应,出校门的时候,她状似无意地将手搭上邹野的手臂,而对方却像触电般马上松开了。
也许这个青春可爱的小姑娘曾经用她的活泼鬼怪润色过他的生活,她也可以在青春的世界里偶尔迷航,可他不能了,他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他有更坚定更需要奔赴的地方。


这种师生恋的戏码或许依旧不够唤起我们的情怀,但电影中出现的,那些松散的毫无新意的情景——
烈日下的操场上,永远有不惧酷热挥汗如雨打着篮球的少年;每天进校门时的小心翼翼,想着怎样才能不穿校服又不被值日生抓;班级里新来的女教师,穿着衬衫裙留一头干净的披肩发,打第一天起就被班上的男生们暗恋……
让人觉得,这真的就是我们当时平凡却又珍贵的青春吧。

有一回,刘唯唯和好朋友杨小万一块在卧室里聊天,谈到最喜欢的人,小万问,你觉得班上的王雨夜怎么样?
不知以后,小万想起自己当年喜欢过的,除了皮以外一无所长的王雨夜,会是何种心情?可惜青春啊,本就是只问当下,不计将来。
影片结尾,刘唯唯收到一件快递,打开来是当时她要邹野帮她写的同学录,本子已用麻线装订得漂亮又齐整,她急切地翻着书页期盼见到他的只字片语,结果依然是什么也没有……
她气冲冲的合上本子摔门而去,门后贴着邹野偶然间为她画的画像,画中人兀自安静美丽着,随青春往事一起定格。

看,这才是我们大多数人的青春呀。
一点也不狗血,一点也不波澜壮阔,更不曾用力挥舞、大声呼喊,心中的人事既去,青春散场。
多么惆怅,又多么简简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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