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杦年 2018年4月14日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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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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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一本书上看过这样一句话:或许,如果我们把自己当做是这个宇宙里的一粒尘埃,那一切令人感到悲伤的事,都会化为乌有。只是,再卑微的尘埃,也是存在着的,它的欢笑悲伤,宇宙并不懂。


和你有关的东西,我都不敢触碰,哪怕是回忆都不愿忆起。


对她来说,那不仅仅是大房子里的一个落满尘埃的角落,更是她尘封的记忆。如她QQ上的签名:有些事明明不愿发生,却不得不接受。有些人明明不想失去,却不得不放手。


她不记得多久了,多久没有联系他了。


他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经朋友认识,然后在工作上遇见,仅此而已,仅此而已的八年。


距离最后一次他和她的见面有一年了,即便见面,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性格不合么?没有共同语言么?不熟吧。这段她只敢放在心上的暗恋啊,最后终止于“不熟”这两个字上了。八年的时间,她也没有从暗恋混到明恋,够废物了。


她回想着他和她的曾经,那段连想想都布满阳光的光阴。终是她眷恋了时光,没有想过会和他分开,也没有想过分开后的之后。


那时,他是一个严谨又严谨的男人,对待工作一丝不苟。而她是一个初步入社会的毛丫头,毛手毛脚的给她的这位上司添乱。他给她的感觉很高冷,在高冷这个词没有出现的年代,这种感觉叫做漠不关心。尼采说过:更高级的哲人独处着,这并不是因为他想孤独,而是因为在他的周围找不到他的同类。当她看到这句话时,他想到了他。那个遇到什么事情都淡定的男人,那个被她幼稚的行为打击的无奈一笑的男人,在这个腐败的社会里,是一匹孤狼吧。


那个角落被保留了下来,作为公司存在最久的一处角落,它见证着这个规模不大的公司的成长,它也见证着他和她的相识相知。这个布满尘埃的角落已经为人所遗忘,欣欣向上的业绩使公司在IT行业里有了立足之地。这个起初成员的容纳之所没有了存在的必要,它如一个中年人提前步入老年期,被人抛弃。


她是一个很念旧的人。对她来说,这里的每一个物件都证明了她的存在,同理,她也证明了它们的存在。她爱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一切都有着他和她的回忆,还是她爱着他吧。


“程则,这周末公司有个聚会,你要去吗?听说这次是公司总部和其他分部一起办的聚会party,也许可以看到你家的那个哦!”女孩调侃着她,文邹邹的古董眼镜戴在女孩的脸上与她嬉笑的语气极其不相搭。而称之为女孩,是因为她大学毕业没多久。


“真的?不要逗我了,他真的会去么?”那么久都没有消息的人,即便是这种大聚会,也没道理来吧。而且,以他的性格,除非是自己愿意,谁能要求的了他。


董清清看着她看似不在乎却又期待的神情,真的很不理解。明明相处很和谐的两个人,突然有一天就形同陌路了,理解不了。女孩被她盯得渗的慌,就点点头。 她的心依旧悬着,如果可以,她想假装不知道。这样就可以逃脱,关于争取不争取,她已经没有关注的精力了。纠结了许久,她还是去了。


聚会地点在他所在的分公司。随着公司在IT行业的崛起,已经有了开分公司的实力,他是以能力资深调下来的执行CEO。在见到了他的一瞬间,她竟然大脑开窍般的懂了。这类人,在小说里都有明写:不是得罪了人,就是等着官途发达了。他,明显是后者。 他的衣着打扮还是那么随意,不过人帅穿啥都好看,脸上也没有了公司经济危机时的憔悴,看来日子混得挺好嘛。她心里愤懑的想道。


她曾想过无数次他们见面时的场景,比如她可以若无其事的和他打招呼,然后像个小女孩一样向他撒娇。而当她真的站在他面前时,她还是很丢人的大脑空白了。而且,他给她一种感觉:浪费时间。是的,就是这种感觉。凭着她和他相处五年时间的经验,她认为,他觉得她现在站在他的面前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喂喂喂,你这样用目光鄙视我好么?她很伤心,而他在责怪她。不再挡着他的路,放他去应酬。


有什么不一样了,两个人之间仿佛被不知名的东西隔开了。她不再是一个可以耍小性子的年纪,他也不再是可以无视利益的成年人。


看到她在关键的时候发起呆,董清清不禁凑过来。


“怎么样?”看着她失落的样子,想到了什么:“不应该啊,当年他对你的好,公司里每个同事都看在眼里,还都说只有你管得住他呢!怎么现在。。。”董清清八卦的拄着她的小细胳膊,思考着。


不大一会,一个男人走过来,疑似是女孩的男伴。在女孩耳边说了些什么,女孩不好意思的和她打个招呼,就听话地离开了。


唉,孤家寡人了。


当年她初到公司的那会儿,和他还不熟。两个性格沉闷的人,本就没什么话说。他是本性如此,她是不好意思。毕竟在一个工作间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这个工作间就在那处角落,空间不是很大。虽然可以容纳十几个人,摆上了办公桌实在不够看的。尤其这个小空间的组装实在是豆腐渣工程,纸箱伴着水泥制成的墙看起来坚不可摧,实际上一推就倒。这是她在与这墙接触后知道的。


工作间的设备也不怎么齐全,只够他们勉强办公用,桌子不是新的,椅子不是新的,电脑的衣服还只是拆开一半,一切都符合公司初期的状况。她在工作上发挥了她小孩子的心智,工作不认真,态度不负责,且屡次在重要的事情上出错。她心里是极其内疚的,每次犯错时,她都会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开,然后更加自责。他每次都不说什么,只有沉默。如果让她再来形容一下他就是:更加沉默。因为他连批评的话都没有,她就更害怕了。


她不会认为自己是有后台还是怎样,她会非常诚恳的认错。而他,每次看到她也只是笑笑。她的注意力其实很不集中,再加上有着绘画的天分,她开始边工作边作画。随着和他渐渐认识,她不再害怕他没有表情的脸。她渐渐不满足于纸上作画,开始在那个简单又干净的墙上乱画。她的画很幼稚,还多次遭到了他的嘲笑,她不在乎,不惩罚她就好啦。 她承认她只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而她的行动比她的心更直接。这样他确实开始关注她。


他开始给她更多的任务,意在栽培她。而她,也只是把这当作游戏来看待。她的智商不高,知道谁对她好,知道谁对她关心,知道谁对她真心实意。可惜她不会表达,表达自己对他们的感激。怪在自己待人处事的态度漫不经心吧,不知自己玩闹的心伤了别人。


有些事,对你来说只是玩笑话,对他人来说是戏弄。


她漫不经心的游走于这个聚会,认识她的人会和她打招呼,她则微笑以示回应。在这个日益成长的公司,她作为资历最老、年纪最小的成员,为人所关注着。她懂这些歪歪道道,只是不想做什么表示。


他忙着他的应酬,对他来说,这也许是一件比她重要的事-她从不认为她在他的心里有什么位置。看吧,她离他很近,他没有注意到她。


她想透透气,她不擅长应酬,从她与他的相处就可以看出。分公司有一个小花园,不知这个老总是怎么想的,也许他知道员工会有几个沉默寡言的人,没有去处。 八月中旬的阳光还是很足,即使带着秋天的些许凉意,总体来说,还是暖洋洋的,正好可以温暖温暖她的胃。说来很怪,每当她伤心时,最先感受到的总不是那些女主情节的头疼,反而是胃有点疼。她也顺其自然,用手揉着她肉乎乎的肚子。


“在这呆着呢,怎么不进去?”他出来了。


她说:“不喜欢那种气氛,在外面呆着舒服。”


她看着花坛里的花,觉得这些她未曾看过的花此时这么的绚丽,连那一团团的橘色的球球看起来都那么的可爱了。


其实他们两个没什么话可以说,弄得她都现场词汇贫瘠了。


不知说什么好,所以她很理解他最后憋出一句:现在在公司呆的还习惯么,不习惯就到我这边来工作。


在公司呆都呆五年了,还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有什么不习惯的?大哥,你是在叫我跳槽吗?她也只敢想想。


“再说吧。”她就此一揭过。


其实,她还是喜欢和他一起工作的。工作时候的他,认真严谨,即使不发一言,也会让她享受其中的安静。


“走,带你去溜达。”他还是这么不正经地样子,要不要这样以公谋私啊?


想当年,每当公司有需要出小差的时候,他都会把她带出去,就像遛小猫小狗一样,兜兜风。


然后她就屁颠屁颠的坐上他的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现在真想知道当年的她是怎么想的,难道不怕他是坏人吗? 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坐上了他的车。


在狭小的空间里,她显得更加的局促。心理学上象征着荣誉的大拇指此刻被她搓个不停,还好她选择坐在后座。


他换了新的车,不是以前的那辆小白,而是彪悍的小黑。她更喜欢那只小白,不仅因为他,也是因为小白比之这只彪悍的小黑更加可爱。


那时,每当她无心工作时,他就带着她,开着小白,幼稚的超别人的车。她总是分不清左脚是油门还是刹车,他就无奈地给她讲清楚,她表示记住了,下次他问她,她还是忘记。



回忆总是美好的,许多人在午夜梦回之时选择沉醉于梦中,这是有道理的。



她曾看过一个学长的签名,很有哲理:睡着的时候一定要多做些梦,因为一生那么短,偏偏欲望又那么长。 她很喜欢这句话,也为了他,一度沉溺于做梦事业。只是总是在无意中梦见他,明知无法握在手里的幸福,就那么的击中了她的心。


她多次就公司的运营模式和他展开辩论,她认为公司应该创新,老旧的理论模式只会让这个本就规模甚小的公司在领域内遭受不小的打击。而他主张稳扎稳打,没有稳固的基础,志向再远大都是白搭。


这个讨论发生在三年前,三年前的她经他三年的培育已经长出了坚实的羽翼,可以和他并肩而行了。公司采取了他的方案,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为她收拾好了她的烂摊子。


她与他的关系亦师亦友,他是一个活在当下的人。相比内向的她,他终是挑起了话头。


“怎么不来找我?”他稳当的开着他的车,然后问她。


额,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她就该找他,什么原因找他?


“你都没告诉我你去哪了好吗?”她哀怨道。


坐在后座的原因,她看不到他什么反应,只见他半晌说:“这回知道了吧?” 她点头,即使他看不到。


到达目的地,她嘴角抽搐。果然,他没有这个情调带她出来逛街。他在这一批批的原材料前目光留恋,沉思的表情让她无法说什么。也是,分公司毕竟初立不久,没有加工材料,也无法开工。 他倒是没有忘记她:“跟着我。”丢了也和你没关系好吗? 她心里还是很失落的。


聚会结束,他和她说了不超出十句话。不要惊讶,即使是出去买原材料,他也只是说了句跟着我。她看着依旧明媚的阳光,内心是哗哗的大雨,她觉得自己应该努力一次。找到他,依旧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起来是要开车走了。


“我给你拍个照吧!”她鼓足勇气。


“拍照干什么?”他纳闷。


“留作纪念啊,下一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见面了。”她理所当然的说。


唉,想他和她相识五年,可她没有他一张照片。不要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无语:“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又不是不见面,要什么照片。”


可是她是真心的好么?被误会了。


她局促道:“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呢。”


他又怒:“你不是有我电话么,给我打电话。” 她活的太失败了,抱着真心鼓起勇气的一个请求,最后还被拒绝了。

似乎感觉她的委屈,他也缓和脸色:“想我可以来分部找我。”


嘤嘤,谁要去找他,坏人。 没有结果的离开。 走在没有熟人的街道上,她感觉脑海里一片乌云密布。瞬间,泪就哗的流了下来。她不清楚原因,她刻意的回避对他的感情,但心是不会说谎的。此刻,她的心里满是久别重逢后的想念,真的很想念啊。


又是在寻找无果后,得到讯息的满满的喜悦。泪依旧在流,化成了她满满的委屈。再也见不到他了,她对自己的心说。


因为得知有关于你的讯息,我的泪化成冰。


路人并未注意到这个失神的女孩,她不让自己显得很另类,自己心里的痛苦,自己知道就好。就像她在初相识的他面前哭泣的时候,不会安慰小孩的他手足无措,最后沉默的摸了摸她的头。只是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像最初那样,想办法逗她开心了。 她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是天蝎座,天蝎座的男人不喜欢隐瞒和欺骗,有非常敏锐的直觉。如果分手你不去找他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他了。她曾对自己说,他对你好的时候,你一定要珍惜,一定不要使小性子,不要高冷,不要傲娇,不要腹黑顽皮。因为,这是他对你的信任,宠爱。他那么杰出,能放下身段,很不错了。如果你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那么一定要努力才行。真的,不然,你怎么允许自己那么卑微的留在他身边?


第七年,他离开了,叫她放手去开拓自己的事业,只是自己却被感情束缚了手脚。4月1日,那一天,她打电话给他。心里有多么胆怯只有她自己知道吧。当听到他说不会想自己时,她心里的痛楚却只能咽到肚子里。


我想给你打个电话骚扰你,可是原谅我,实在是找不到借口来打扰你的生活了。真的。我寻找的人,一次次错过在茫茫的人海,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抓住,对不起。


如果你不爱她,请千万别转身,不要管身后的人怎样泪流满面,那只是一时的感受,谁不知道爱是相互的。


如果我知道真相,我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向前,即使众叛亲离,最坏的后果,不过是死亡的解脱。现在你眼中的我,或许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丑,亦或是一个遇事退缩的胆小鬼吧。


她想她也许坚持不下去了,她不知道这份爱还可以支撑她走多久。如果她选择离开,他会怪她么?请原谅我一直在逃避,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因为一个人,恋上一座城。因为一个人,厌恶一座城。真的是这样吧,她还是没办法分辨对他的感觉。纠结吧。她怕是自作多情了。无论怎样,即便是他不在乎她吧。就这样吧。还有一年半,她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不是任性,只是希望他可以好好的生活,好聚好散吧。


“传说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是可以扭转时间的,转一圈回到古代,转一圈奔向未来。

我们的旋转木马转了6圈,仍在不停地转着。


终有一天,旋转木马会停止了旋转,偶尔抛弃喧哗的流行乐去感受一下古典的魅力,会觉得自然更加美丽。


古典的温柔像一个微笑着的天使,然后你就升华了。


旋转木马转得飞快,时光在不经意间流逝了。


旋转木马,想想也知道了。华丽的旋转木马,其实是一个残忍的游戏。


它们永远在互相追逐。


可是,彼此的距离,永远都一样,不会改变。


那就意味着,不管你怎么努力地追,也都永远追不上。


只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永远跟自己保持距离。 ---旋转木马的传说 ”


在她心中,他就像是在她前方的木马,可见而不可得。


小说里的情节都是骗人的,他和她在工作中相识,在工作中相忘江湖。


那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中,他一身帅气的西装牵着一个不是她的新娘,步入婚姻的殿堂。梦中,婚礼进行曲在她耳中显得那么的讽刺,即使在梦中,她也能感受到疼痛,痛的位置在一个叫做“心”

的地方。她挣扎着醒来,却如何不能流下泪来。


空洞的盯着白色的屋顶,妄想支撑不睡,奈何瞌睡再次袭来。


这一次,她又做了一个梦。梦中,他为她做得一手美味,温和的看着她笑。这笑容似乎温暖了她刚刚冰封的心。梦里梦外,她的笑容都那么的真实。


那一刻,她明白,她不允许他属于别人。要么得到,要么舍弃。


她来到他住的地方。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她很想他,她选择顺从自己的心。

轻轻敲了门。她很紧张,她怕他不在家,也怕他不给她开门。


不知过了多久,从屋子里传来拖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门吱呀的扣开,她看向开门的人。


他胡子拉碴的,头发蓬松着,衣服松垮着。看了眼面前的女人,他拖着他的鞋,踏拉着走进屋内。


她一言不发的走进房子,绷着自己的脸,她想维持自己的尊严,怕自己心软。


看着他又缩进他的被子里,遍地的纸屑与酒瓶,她不禁窝火。“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随后沉默的为他收拾房间。


他迷蒙的看着她。明知她指的是什么,却曲解她的意思。“有你不就够了,我主外,你置家。”他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耍着赖皮,哪有一点职场的精明。


“我又不能一直陪着你。”她的手微顿。


气氛似乎冷凝,她看着他秒变的委屈的表情,忽然有一种错觉,也许就这样过着好了。即使没有结果。


可是,她知道不可能。短暂的甜蜜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痛苦。八年前,她14岁,他26岁。八年后,她22岁,他34岁。


没有谁不可以陪着谁,只有不想。她是知道的。可是,他怎会忍受别人对他的非议,她又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呢?


爱情就是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付出的多一些,舍弃的多一些。这是一笔不公平的交易,因为你会失去很多,甚至最后,爱情这个东西也不属于你。但我们依旧像一个飞蛾一样,不畏的扑上那如豆般的火苗。


许久之后,“我走了。”就像是一个征兆,两个人都知道以后会怎样。他们可能不会再见面,成为陌路人。


门重重的被她关上。门内的人颓然的看向天花板。门外的人久久站立,脸上的泪却止不住的流。她庆幸他的颓废,以至于他没有追出来,不会让他看到她的难过。


阳光被乌云渐渐遮住,似乎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她想,就这样吧。


最终,王子和公主没有在一起,因为两个人都有一个很高傲的起点,谁都不肯为了彼此退缩一步,最后两人各奔东西。


她依旧过着她平淡的生活,又一面从他人的口里听着关于他的近况。那个他仰望的男人,过得好,不好。


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她一度的失眠。有的时候,梦是一种折磨,明明想要忘记,却又在梦里迤逦。


还有六年,她就要嫁人了。曾经,祖父总是对她说:媛媛,你要找一个对你好的人。不能委屈了自己。她总是说:祖父,我不嫁,陪着你,就算嫁人了,也要带着你一起嫁。祖父就说:哎呦,我的开心果最爱祖父喽!


她莫名的想知道他和她以后一起生活是什么样子,却没想过他和她的婚礼。


她不是很喜欢别人的接触,小的时候是自己很二,知道撒娇,可是长大后就不了,好友的靠近也会使她不自在。奇怪的是,她不抵触他。也许,爱情就是这种奇怪的东西吧。看,明明他伤害的你遍体鳞伤,你却想着怕他疼痛。


她想,也许她不会再爱了,因为她把爱一个人的力气都用尽了。


那天以后的每一天,她都在回忆他和她的曾经。一边甜蜜着,一边痛苦着。董清清不止一次的问过她,怎么想的,爱就去争取啊,多大点事。


这不是一点事啊,她颓废了。


她选择来到另一个城市,忘记过去的记忆,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文学对这一现象有一个浪漫的称呼――虚拟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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