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中惊醒，喘着粗气，抬手揉了揉额角，又梦到以前的事了。在柳树上捶了几拳来发泄自己的心中的愤懑。

听说他在寺中日子挺好的，青灯古佛，终日相伴。

嗤，成天南无阿弥陀佛，又成不了佛。

佛门净地又岂是我这妖物能进的，就是连靠近半分也不曾。

拿着不知道从哪偷来的酒，喝了个半醉再拎着酒坛摇摇晃晃的向着他所在的寺庙走去。站在半米开外的地方再也不敢靠近。盯着那佛光大盛的寺庙扬唇笑了笑，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在手中掂了掂便向着大门扔去，一个接一个大有他不出来便不罢休的劲头。

门缓缓打开，我贪婪的盯着他的模样就像婴儿汲取母乳一样不愿离开。他还是那个他，独善其身。一身僧袍，脖挂佛珠，剃了头发。我却不是那个我，深陷泥潭。

“和尚你可想过我？

“阿弥陀佛，施主请回吧，佛门圣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闻言我怒极反笑，扬手将酒坛仍在他面前，瓷器接触到地面碎了一地响的清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味。

“好一个佛门圣地！好一个不是我该来的地方！”我仰头大笑几声仰头冷眼看他，指着寺内的佛像，声嘶力竭。

“那你问问你的佛，三生石上，刻什么！”

“那你问问你的佛，炼狱九层，可去过！”

缓缓跪下双手捂着脸，眼泪流不出来微微张开了嘴，喉咙里压抑的溢出撕心裂肺的破碎的呜咽。

“那你问问你的佛……能渡苦厄……何不……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