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阿弥_ 2017年4月26日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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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孝贤《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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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2017.4.26

《最好的时光》之“恋爱梦”

点击视频看《最好的时光》影评

 

“恋爱梦” 

 

1 剧情梗概

      一九六六年,在高雄的一间撞球室里,吊在年轻男女头上的淡黄色灯泡,把台面上的桌球打出一个个小小的光圈,男人拿擦粉打磨着杆头,俯下身用白球撞击着其它球,而女人靠在一边,看着它们颗颗滚入洞口。闷热的高雄,无所事事的青年男女,滚圆的桌球,在这小小的撞球间相遇,相别。

 

      阿震骑着脚踏车,顶着阳光,行驶在高雄的街巷,他在一间撞球室停下,递上了一封信给在此工作的春子。然后,他有声有息的离开。坐上远去的渡船。

 

而与他相对驶来的船上,秀美站在船头,脚边放着米黄色的箱子,望着对岸。

 

秀美走进撞球间,接替了春子的位置,成为了这个撞球间的招待女。/她无意间发现春子留在抽屉里的信,信中写道(见视频噢)

 

 

2

阿震休假回来,询问春子小姐的去处,秀美告诉他春子离开高雄去了台中,阿震听后坐在椅子上悲伤了几分钟,然后便问起秀美的名字,再过几分钟,两人已经愉悦的打起桌球了。晚上,阿震和秀美说,他要去当兵了,接着付了桌球费便转身离开。秀美正要把门关上,阿震跑回来,站在撞球间外,对着撞球间内的秀美说:“我会写信给你。”然后消失在暮色中。

 

 

撞球间依旧如故,而秀美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此处去嘉义。她和老板娘告别,而老板娘则对她说“住不惯再回来哦”,虽然她知道秀美、春子她们大概不会再回来了。新的人走进撞球间,旧的人成为新的人走出撞球间,何为新的生活,何为旧的过去,我之心戚戚然,惶惶不可终日,奈何世事坚堵,夜不能寐。

 

 

3

休假的阿震,从部队返回,却再也没见到秀美,阿震和老板娘问了她新的去处,随后坐上渡船前往嘉义。他在船头吹着沧桑的风,眼中闪过从前未曾有过的执着,从高雄到嘉义,从嘉义到台南,走过一间间撞球室,里面有一切如故的撞球桌、球杆、招待女和无所事事的人,就是没有秀美的身影。阿震在路边抽着烟,眯着烟孤独的寻找,寻找那份不确定的安逸。

 

 

虎尾的一间撞球室内,秀美陪客人打着桌球,像以往一样富有技巧性的笑着。阿震插着口袋出现在秀美身后,在秀美回头之际,两人对视,随后抑制不住的笑了出来。身边人依旧在打着桌球,而一种别样的幸福洋溢在他两身边。他抽着她递来的烟,喝着她端上的茶,看着她,冲自己傻笑。这对阿震和秀美来说已经足够了。下了班,他们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宵夜,一起吃着。二人漫步在小雨中,阿震马上要部队了,而已经错过了末班车,两人只好在路边等待路过的客车,秀美在张望,阿震则悄悄将伞从右手换至左手,远处的灯光映在地面的雨水上,心脏扑通扑通。充满柔情的镜头停留在他们紧牵的双手上,这一切仿佛都在说明,最好的时光莫过于此。

 

 

 

 

4 影评

60年代,一间小小的撞球间,浓缩了台湾,浓缩了那个年代的江湖,浓缩了侯孝贤自己的生命记忆,当时的人们情感不安稳,社会在不断动荡,阿震他同样不安,但他执着,这个年代最难能可贵的就是执着,时间紧迫,他却迟迟找不到秀美,一块块路牌由远至近,再由近至远,辗转奔波,寻遍一家家撞球间,时间往前推移一格,就离失去更进一步,甚至有一刻让我觉得秀美是不是原本就不存在,她只是阿震永远触不到的那盏绿灯。但这个电影毕竟叫《最好的时光》,秀美还是如愿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不,应该说如愿出现在我们的回忆中。

 

 

在看这个故事时,我们将自己简约成一双眼睛,一束凝视;伴随着银幕人物经历种种悲欢离合、恩怨情仇,与人物休戚与共,阿震坐在船头,凝视着远方,而我们却凝视着他,仿佛自己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个动荡的年代,好像自己心中也有一种超脱时代的执着。骚动、不安、暧昧含混让那雨中的牵手格外的美,不仅仅美,美之外又深刻。

 

“他可懂得什么叫失去,愿悲伤恐惧能够过去,事外之人更懂珍惜”——韩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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