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出生的我，对歌手和影视最初的印象大抵是“卓依婷”和“还珠格格”。我第一次完完全全听到“张国荣”这三个字，是在高中的时候。

 

和林青霞拍摄「白发魔女传」时，林青霞绝美的古装扮相让张国荣情不自禁地称赞：“姐姐，你好美！”林青霞回了一句：“哥哥，你也好美！”或许是因为这个不符合辈分的“哥哥”让我们亲切地叫张国荣一声，哥哥。

 

那时我借同学iPod听歌，他说：“这里面的歌很好听的！都是张国荣的歌！”而糟糕的是，他还加了一句：“我就喜欢听死掉了的人的歌。”

 

我希望，他不是因为哥哥死了才喜欢听哥哥的歌，而是哥哥的歌有魅力。我没有理由去纠正他，因为哥哥真的已经逝去，我也没有理由去告诉他不要觉得哥哥死了。

 

2003年4月1日，愚人节。真的会令人恍惚觉得哥哥只是和世人开了个玩笑，他只是藏起来了。

 

 

原先的我，并不熟悉张国荣，甚至不知道这个名字。我现在回想起来，只记得那个懵懂的书生「宁采臣」。1987年，一部和王祖贤的「倩女幽魂」。

 

除了「倩女幽魂」之外，哥哥还拍摄了57部电影。或许有很多电影，都是我们所熟知的经典，但是，如同我这种娱乐圈一问三不知的人，都不怎么知道这些经典都是哥哥的作品。

 

「英雄本色」「阿飞正传」「霸王别姬」「白发魔女传」「金枝玉叶」「新上海滩」……

 

前段时间刚看到一个知乎贴“有没有一张照片，让你瞬间就知道了气质”，赞同数29K的说，看两个「新上海滩」版本的许文强怎么撑伞就知道了。

 

那个倾斜伞的许文强就是哥哥。

 

单从前期的五官长相上说，哥哥的样貌算不上出众，但是，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气质简直是无与伦比，芳华绝代。林奕华说，“如果这世上真有罗密欧，我便以为他就是你这般。”

 

当时，让我选择看哥哥传记的原因，无非是微博上流传的一些哥哥待人的小事情。比如，黎明出道时，参加比赛失败了，黯然神伤，哥哥鼓励道：“年轻人不要灰心，一定行的！”再比如，哥哥和伙伴们坐船，自带话梅，只为了缓解伙伴们的晕船。

 

当然，不止这一些，而当我看完这些，哥哥的人格魅力便让我对哥哥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从对哥哥一无所知，就仅仅一本传记，我也会为哥哥最后的死亡而唉声啜着泪水。

 

哥哥的大姐张绿萍为哥哥的死亡解释说：“是因为他生理上的抑郁症。”我只想说，《论社会舆论对公众人物所造成的压力》。

 

哥哥在唱片中发布的第一首歌「I like dreamin'」,人们不断抨击他，“声音又细又尖跟小鸡一样”。

 

谭张争霸时，公司门口贴的小纸条“张国荣死于艾滋病”。

 

一个人红得让人捧在手心，也会被人黑得面目全非。

 

传记的读后感，我无从下手。我虽不至于一本传记而对哥哥狂热，但我已对他崇敬。

 

八九十年代的香港影视圈，不论有多么难以呈现的角色，一群人讨论下来的结果几乎都是“让张国荣来吧”。更有说法说，张国荣的存在简直是在压榨编剧的想像力，没有他演不出来，只有你写不出来。

 

……

 

哥哥的高度让我在想要写他的此时，很是无力。我觉得我对他进行评价也都只是在降低他的身份，不过以哥哥的性情，他应该会允许我继续写些东西。可是，哥哥一生中出现的褒贬评议还不够多吗？

 

我选择缅怀他，不敢妄自评他。

 

就这样吧，一本《不如我们从头来过•张国荣传》。

 

真的好想看到活蹦乱跳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