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瑶族｜海上的吉普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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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本那Semprona，马来西亚沙巴洲东海岸的一座小渔村，在巴夭语和马来语中字面意思是“完美的”。不过我更喜欢他的中文名仙本那，没错，它的名字已经明确的告诉了我们－－仙境本应那样。

就像麦兜说的那样，这里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幼，而仙本那则不经意间把这些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触动我的除了这里完美的景色，有别于其他海岛，这里还有着与众不同的人文环境。

这里的原住民巴瑶族人，他们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片海域之中，他们被认为是海上的吉普赛人，真正大洋中的游牧民族，一辈子都在这片西起马来，东南至于印尼，东北到达菲律宾的海域中四处迁徙。

仙本那被海水包围，就像是一个现实世界中的梦境。纯净的仙本那，有最美丽的童话，最纯真的孩童。从小他们就在大海中生存，捕鱼为业，也许是隔开了世间杂事，那里的孩子有着最纯真的笑容。

但一切还得从故事的开头开始讲起，处识。

从亚庇机场飞机起飞不到一小时的光景便落在了斗湖机场，原本相隔万里的行程，飞机起降之间竟是近在眼前。晚饭的时候Sam蜀黍问起明天的行程，对于走哪算哪的酱油叶来说，去哪儿这是个好问题，只是不管去哪儿出海那是一定的，哪有到仙本那不出海的道理。于是一行人就势在某宝上定了个四岛跳岛的行程。

第二天按约定的时间在码头汇合上船出海，带队的是个包头巾的马来穆斯林，用并不流利的英文，介绍说第一个岛，是去看巴瑶族。巴瑶族？这是我第一听说这个名字，在我对仙本那的印象里，有着清澈的海水，有着灼人的阳光，有着《美国国家地理》里出现的翻着跟斗戏水的孩童，但巴瑶族对我来说是个陌生的名词。

快船行驶了半小时，眼见离大陆渐行渐远，目力所及之处，几个杵在木头之上的高脚屋印入眼帘，而高脚屋前则零星地飘散了几个小舟，快船在此时引擎熄火，借着水势缓缓向高脚屋飘去。而小舟上的人则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地板船桨划了过来，待到看得清面庞时，发现小舟上只有女人和孩童。大孩子仅下半身衣物遮盖，小些的干脆身不着片缕，而女人们则脸上涂着黄色的粉末，有点类似缅甸的特纳卡。顷刻间小舟已经和我们的快船挨上，船上的大人小孩不约而同地伸出了双手互握作乞讨状，尝试去交流发觉别说英语了，可能连马来语都不行，这里的人说的也许只是当地的一种土语。和其他国家的乞讨者不同，除了钱和食物之外，这里的人还多了一样乞讨的对象：淡水！因为准备不足，大家并没有准备食物，就算带了也只作零食之用，但矿泉水还是有的，于是慷慨相赠，拿到了淡水的孩童，打开瓶盖把瓶中的水一饮而尽，观者为之动容。就这样相持了十数分钟，马来导游看我们的好奇心驱散，便吩咐船夫开船离去，引擎轰鸣声一响，围在边上的小舟四散。

坐着快艇吹着和煦地海风，琢磨下刚才的光景恍如隔世，要不是相机里留存的影像和喝光水的水瓶，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野蛮”而又“礼貌”的原住民，因为虽然在乞讨，但却并不激烈，他们只是静静地望着你，让你觉得你应该是得施舍些什么给他们，双手也只是偶尔指指示意下他们需要的东西，但绝对不会硬抢。马来导游这时开口介绍说到，这些就是巴瑶族人，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海上，房子就是前面看见的几根木头几张茅草搭成的高脚屋，只是他们没有国籍，马来西亚政府不承认他们，菲律宾人则干脆把他们赶出了家园，马来西亚政府后来看他们可怜，允许他们可以踏上仙本那这个小镇，但却不允许他们踏足马来西亚的其他国境。

女人划着船接近我们⬇️

巴瑶族人从小就是划船的好手⬇️

虽然讨不到东西，只要我们不开船，他们也不愿离去⬇️

一个孩子直接坐到了我们的船舷之上⬇️

这片拥有通透海水的美丽的小岛有着一个奇怪的名字叫马步，这个岛以潜水著称，动辄就会有潜水爱好者来这里住上半月一周的在这里潜水度假，虽然比不上诗巴丹的举世闻名，但只要见过这里的海凭是那个人都会驻足良久，而在美丽的度假屋边就有巴瑶族人倚岛而居。

巴瑶族人长相看似凶恶，但接触之下性格却是极其温和，这个巴瑶小伙在海里抓到了一只八爪鱼，想要卖给我们，他不会英语只会简单的招呼，几个罩面之后一只硕大的八抓鱼以30马币的价格成交⬇️

马步岛上一对正在热恋的酒店服务员，看我在拍照两个人立刻分开⬇️

哥哥顺理成章地照顾弟弟，我们扔了一瓶矿泉水给他们，哥哥从海里捡起之后一滴没喝的给了弟弟，弟弟一饮而尽，第二瓶还是这样⬇️

这又是一个巴瑶族人聚集小岛叫姑苏干（音译），不同于之前所见的那些搭建在海上的高脚屋，这些是搭建在陆地上的，于是孩子们自然而然地多了一块儿玩耍的地方，只是和之前的那次一样，只要我们的船一接近小岛，他们便会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群情激愤地追着船到处跑，只是为了能第一时间靠近我们然后。。。乞讨。

孩子们看我们的船靠岸，一拥而上的扒着船舷，露出可怜的眼神⬇️

仔细观察了下大一点的孩子坐在较近的地方，而男人们则远远地在打鱼，完全没有理会，竟然都不朝这个方向看一眼，这多少打消了我们的紧张情绪，毕竟在这个远离大陆的地方，巴瑶族若要一拥而上，我们也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个穿绿衣的孩子目测只有5，6岁，若是和我们一样，现在还不到上学的年纪，但却在我们跟前一次又一次地表演空翻入水的好戏，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在自己玩耍，直到他每次翻完看一下我手中的相机，我意识到原来他是在为我表演，一次又一次，一口气跳了至少7下，每次都重重地摔在水里。我终于知道那些国家地理的大片是哪里来的了，活脱脱的仙本那套路⬇️

最后凭着卖力的演出，让我们都觉得过意不去，确实应该为他的劳动付出应有的报酬。当看我掏出钱的一瞬间，孩子两眼发光，像是发现了宝藏，飞快地像船边游来，其实本来船已经开动了，而几下他就到来船边。这样至少不会打击他为下一船游客表演的动力，而拿到钱上岸的第一时间，他飞快地跑向了自己的大人，就像我们上学时考了100分回家报喜那样⬇️

兴许是骨子里的冒险精神在作怪，在浮潜了一整天身心具疲地回到旅舍之后，看夕阳余晖下映照地海面格外美好，一个人拿起背包又独自出门，漫无目的的扫了一会街，不小心溜达到了当地人的码头。看见码头上等待着起航的当地公交船，也不知道驶向哪个位置，想要试着交谈但没有一人会英语，正在毫无头绪之间，马来小伙船夫Zul适时出现。虽然在仙本那本地人中他的英语算是不错的，但两人还是驴头不对马嘴地就包船出海费用争执了半天，先是开价60林吉，我按照国际惯例开价还一半，把30扔了回去，Zul又说40，我拉起他的手深情款款地说，小子明天没准还包你的船，Zul最后想了下，那就35，不能再低了。“成交！”－－小伙子，你都会自问自答了！

“那去哪儿呢？”，“Tatagan，从那里看见的日落最美丽！”

夕阳映照下Zul开船的模样⬇️

从仙本那到对面的小岛Tatagan开船只要10分钟，我觉得我可能被宰了⬇️

日暮低垂，眼见就要陌入厚厚地云层之中，带了长焦难得派上了用场⬇️

上岛后遇见的第一个当地小孩，见我举起相机，即使拿着重物也要Say hi⬇️

岛中心的平地里，一群青年见我在拍照，远远低就给我摆Pose⬇️

原本是在拍水屋，大叔本来是坐着，看到镜头立刻跳起来比出大拇指⬇️

很担心这样木质结构的房子这样生火会不会把屋子烧了⬇️

为了照片的效果，对着当地的巴瑶族大叔，渐行渐近，在对镜头打完招呼后，这个大叔下一个动作是对着嘴唇比了个抽烟的姿势，示意让我给他支烟，这令我很颓废，因为我不抽烟，见我没有烟，大叔渐渐收起了笑容⬇️

夕阳已陌入远山，余晖下回家的孩子⬇️

窜入镜头的孩子，和没有注意到我的老人⬇️

孩子看见镜头不会笑，老头硬要把他嘴角巴拉到上扬⬇️

当地巴瑶族人的家，男人睡在外屋，女人睡里屋，有帘幕隔着⬇️

墙头上的照片⬇️

当地巴瑶族人一家，总结下巴瑶族男人普遍爱被拍，而年轻女人则比较羞涩，感觉对镜头有恐惧，多半会躲，越老越无所谓⬇️

孩子们争相在镜头前做着鬼脸，这张效果我很满意⬇️

也许是在Tatagan岛上的奇遇打动了同行的Sam蜀黍和七姑娘，第三天的探险之旅从一个人壮大到了三个人，于是又去码头找到了前一天加微信的Zul，是的，你没看错，微信。Zul报价120马币一路被我们还价到了60，外带Zul会带着我们穿梭在巴瑶族人的小岛上以保证我们安全，而我则要求去一个和昨天不同的地方，巴瑶族人更多的。

这次开船的是Zul的弟弟，小伙子酷劲儿十足，从头到底没有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