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祭程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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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戏班子里的大师兄,他叫小石头。他是戏班子里的小师弟,他叫小豆子。
若干年后,他是名角段小楼,他是名角程蝶衣。
他将乌江边的楚霸王演绎的悲绝壮烈,淋漓尽致;他将自刎的虞姬演绎的深情款款,风华绝代。他们的那一出《霸王别姬》成了北平城里的美谈。
后来有个叫菊仙的风尘女子出现了,她说:“蝶衣,今后我是你嫂子。”他听后甩袖而去。
他说:“师哥,就让我跟你好好唱一辈子戏,不行吗?”
他说:“师哥,你别走!”
可是他的挽留又怎能敌的过红颜一笑,他的师哥终究是撇下他走了。
一笑万古春。
一啼万古愁。
这是那个被称为袁四爷的人对程蝶衣的评价。
在他师哥离他而去的那个晚上,他去了袁四爷府里。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一把宝剑。那是他孩童时期曾许诺要送给师哥的宝剑,因为只有那把宝剑才配得上楚霸王!
他拿到了那把宝剑,并送给了他师哥。然后转身离开,说:“从此以后,我们各唱各的。”
自此以后,程蝶衣还是那个风华绝代的程蝶衣,只是他再也不唱《霸王别姬》。
他是醉酒的贵妃,柔肠百媚,辗转悱恻。
后来,日军侵华。段小楼被抓,他为救师哥去给日本人唱堂会,段小楼获救,他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迎上去,得到的却是段小楼给他的一巴掌。因为,他不该给日本人唱戏。
后来,程蝶衣开始抽大烟。
后来,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他们相互揭发,划清关系。
后来,那个叫菊仙的女子,穿着她当年那身火红的嫁衣吊死在自家房梁上。
后来,就到了十一年以后。
“小尼姑年方二八,”
“正值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
“我本是男儿郎,”
“又不是女娇娥。”
“错了!又错了!”
十一年后,他们又一次同台演出,他依旧是楚霸王,他依旧是虞姬。只是这次自刎后的虞姬再也不会醒了。小豆子,程蝶衣,虞姬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只是希望下一世,他不要再生错了身份,遇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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