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欲 2016年11月21日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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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这有一只有名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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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做鬼缠着你,我要让你死在我怀里

 

  

“言未已,有十七八女子来,仿佛艳绝。”

 

这是蒲松龄对兰若寺里的女鬼聂小倩貌美的描写。

“仿佛艳绝”四个字真是美到让人心里痒痒。“肌映流霞,足翘细笋,白昼视之,娇艳无绝。”古人欣赏女人,说美人有美足,便是在这里了。

犹记得王祖贤版聂小倩出场的瞬间:雾气朦胧中,一袭白衣裙裾飘过。

她带着银铃的足,美过白玉。

从此那一双痴怨的眼眸,在镜头幻美纱幕的景象里定格。

诡异,风情,痴嗔和哀怨犹存,美颜和冷清一体。

从此人间,她便是聂小倩。

听过多少光怪陆离,看过多少人鬼之情,首先想到的还是你。

“姑妄言之姑听之,豆棚瓜架雨如丝。料因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时。”

王士祯的这首诗里,隐约透着电影里的鬼气。

摇曳的明绿光影,森森幽幽,无处不有植物清冷的味道,或许还听得到远处湖畔亭边隐隐约约传来的古琴声。

当西方狼人与吸血鬼、僵尸相互肉搏几百年乌烟瘴气的时候,中国的聂小倩正在露水与秋草中飘来飘去,曳着她长长的白纱。

那一瞬间,你是不是觉得,东方的冷翠烛其光虽微,却胜过狼人血红的双眼。

中国的鬼不同西方,中国的鬼是灵,是魂魄。

 

比起在80年代大荧幕上青面獠牙的女鬼,

这个女鬼的美却远胜于凡间女子,美得寒意凛凛,影片中有她的部分,就有一种游离之美。

萧庭索园,荡荡悠悠的月色,一丛冷绿芭蕉,素手掀起舒卷叶片,小倩的脸魅艳而冷,哀怨透骨。

时有一条飘逸的白裙,在黑幽幽的山林间穿行;时有一抹淡然的紫纱,调指画眉;时有一身没有时间性的红衣,在湖边照影。

伸手拉她衣袂,却发现自己的手指穿过白纱在空中虚握。

兰若寺的蓝雾,小倩高耸的发髻、飘飞的衣裾,那一袭白衣如冷烟蔽月华,不染尘世雪霜。

那句“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那声幽叹的歌调时至今日。

 

当下小倩被翻拍无数,仍是摆脱不开这飘着白纱的视角窠臼。

她当鬼时,也诱惑了众生。

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便是如此了吧。

 王祖贤息影已久,她的聂小倩也成了年华里的华美记忆。

江南江北,世世代代有人横空出世,但,从此人间,再无小倩。

 

王祖贤说:“人可以有爱,但爱的时候不能有情”。

在离异家庭长大的王祖贤,对爱的需要比常人更多,但又对爱有着畏怯,或许正是对爱的不俗领悟才使得王祖贤版聂小倩对爱透露出冷艳而又炽烈的气质。

在纷乱复杂的娱乐圈,王祖贤绝非寻常的女子,不仅因她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与容颜,更因她独特的个性和强烈的主体意识。

她是女鬼时,活在人心里。

她是活生生的人,游弋人间。

本文大部分摘自:女鬼聂小倩,人间王祖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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