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pry
2015年12月3日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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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过了安定门,又过了鼓楼大街,我的站也到了。下车后,我隔着车门,回头看向那个男生。他仍然背对着我,保持着那个僵硬而不甘的仰望姿势,盯着车顶冷白色的光源,脖颈与肩膀扭成一个不谐的夹角,注释着恒久的,关于没有回应的爱的虚妄与哀凄。那一瞬,我感觉到,他就是最恨这个时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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